经请了很多医者为其看病,却仍不见起色,她心里太烦躁罢了。”
吴朝清胸口起伏难平,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懒懒地坐进一张靠椅里,眯着眼道:“掀吧。”
薛浅芜脸色清白着,抓紧被角,鼓着眼睛,瞪着赵迁。只等他一上来,就决一死战来保护自己。
赵迁轻轻试探地拉了拉,见扯不动,耐着心道:“只片刻就好了,听话……”
“我可没时间耗……”吴朝清吹着胡子道:“她这病啊,怕是得诊上好几个时辰。明早我就要出宫了,如果再耗下去,就没有多少时间了。”
赵迁没法儿,吴朝清一针见血道:“太子是想在一个无记忆力的醉汉跟前保她清白,还是想让她香消玉殒永远辞别这世间?”
赵迁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嗤的一声,薄被被撕裂了。薛浅芜穿着透明纱的身子呈现在两人眼前。
赵迁忙挡在薛浅芜身前,企图使吴朝清少看到些不该看的。
吴朝清似乎也不怎么感兴趣,只淡淡地做着自己的事。听完了薛浅芜的脉搏,又去翻薛浅芜的眼皮,然后查看舌苔,耳孔,肚脐,脚板……每一项检查都那样的漫长而难熬。薛浅芜觉得,他是有意拖延时间捉弄她的。
尤其是查看肚脐和脚板时,他仿佛在掻她的痒,表面上还一本正经,特别像个得道医生。
赵迁则在一旁紧张看着,每等他检查一处就问一句:“怎么样了?”
吴朝清的表情忽缓忽沉,只是偶尔与薛浅芜目光对接时,会露出难以摹状的奸邪之魅气。
几乎把薛浅芜折腾得岔过气,骂了他祖宗几十辈无数遍时,终于听到那家伙说:“我该走了。”
不知道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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