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累了,如谷和秋飒的脸皆红肿起来。一位老婢劝道:“太子妃犯不着为这样不长进的贱婢伤了身子。万一她们故意作态,给太子看到脸上的掌痕,竟为两个不值得的贱婢,落得苛待下人的坏名声!”
柳采娉平稳了一些,住了手道:“给她们一百个胆子,你让她们告状试试!今天告状,就让她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老婢混迹多年,还是有分寸的,急忙找台阶给太子妃下:“你俩还不谢过太子妃的宽宥?”
如谷含泪不语,秋飒咬着唇道:“谢太子妃。”
柳采娉用长长的护甲敲击着桌面,淡声问道:“见了太子该怎么说?”
“奴婢就说,打扫书架时不小心擦伤。”秋飒说完,如谷也跟着点点头。
“也算识几分相。”柳采娉斜睨着两人道:“你们以为我是在找茬吗?你们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吗?刚才东方弟来这儿,无是无非,他来书房干嘛?自然是找太子来的。后来东方弟回去了,却不见太子去送客。太子若不在书房里,还能在哪?”
听太子妃说起了东方爷,看来早有盯梢,更是不能出差错了,秋飒慎重答道:“太子只来书房了一会儿,东方爷刚离去,他也匆匆走了。大概是有什么紧要事吧,奴婢确实不知。”
柳采娉哼笑道:“暂且信你一次。若发现你撒谎,后果自负。”
第一九五章请给臣妾一个孩子
赵迁陪伴着薛浅芜,浑然不知楼上书房内发生了什么。
他说不清心里是何滋味,既有对丐儿的担心,却又自私地庆幸着。对于他来讲,刚才是多么紧张而绝望的一幕,他认为真相就要从丐儿口中说出了,然后东方弟毫不犹豫地把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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