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尚未能完全解开,所以才淡淡的。
薛浅芜心里很明白,她绝不可能接受赵迁的。欢喜能够麻痹人的思维,使他忘掉警惕;矜持的距离更显得真实,能消去他的怀疑心。
赵迁看她态度比之前些日子,温和认命很多。暗自欢喜,有意无意拿手在薛浅芜身上爱抚游走,薛浅芜避开了,有口无心地道:“你就不能给我些时间吗?就算要抢占一位失去丈夫的寡妇,也得等一年的守丧期满了吧。”
赵迁瞪大眼睛:“啊?……你对东方弟,竟这么怨吗?”
“我什么时候有这种意思了?”薛浅芜反问道。
“都把自己比作失去丈夫的寡妇了,这不是在诅咒他吗?”
薛浅芜道:“我并非在说东方爷。而是以事比事罢了。”
赵迁却爱溺地望着她道:“就算你把自己比作寡妇,我也喜欢得很。甚至……我希望你真的是寡妇……这样我就没有太多的后顾之忧了……”
薛浅芜听到后面那几句,整颗心没来由一颤,身子晃了晃道:“你说什么!”
赵迁一怔,意识到了失言,掩饰笑道:“我也只是以事比事而已。”
薛浅芜被他如此堵住了,感觉有些憋气。离赵迁更远了一些,不再说话。
赵迁伸长手臂,搭在薛浅芜的肩上。薛浅芜皱皱眉,不想把气氛弄得太尴尬,忍住厌烦之感,微趔了趔身子,强自持平容颜。
赵迁得寸,不敢贸然进尺。手掌停在她的肩头,僵硬了约摸半刻钟,见丐儿没动静,才缓缓地又摩挲了起来。
仿佛是千万条丑陋的虫子在肩上撕咬,薛浅芜长叹着,只要他不特别过分,一定要忍下去。
赵迁半倾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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