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估计这几天难以熬下去。”
赵迁似在回避着东方爷这个话题,平淡稍微冷漠地道:“本太子会安排太医和丫鬟来侍奉。别的你不用管。”
如谷没法儿,就不做声了。闷头闷脑回到屋里,怏怏不乐,给薛浅芜续了新水,哀声求道:“姑娘,别折磨自己了。起来,给你拿来一件衣裳穿上,好吗?”
薛浅芜目光茫茫,垂头看着晃动的水面。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使劲儿搓着自己的肌肤。
如谷叹气连连,跺着脚道:“要不,我来给你搓吧?”
忽然听得外面有一些不熟悉的脚步声,如谷掩上了门,走出去看是怎样的情况。原来是太子派了一位侍卫、一名宫医、两个丫鬟来了。如谷接了他们,对那宫医笑道:“我那主子,倒没什么紧要毛病,就是忽然不大喜欢见人,还总把自己泡在浴桶里。不如您先回去,如果有什么不好了,奴婢再找人告知您。”
宫医摇摇头道:“太子说了,让我住在这干霖院,特意照顾你主子的身体。听你说的异常状况,大概是你主子心神不宁,想要在水的包围下,找到一种安定感觉。”
“是吧。”如谷也没多想什么,就给老宫医准备了住处,随后打发了侍卫去守门。在与小丫鬟闲话时问道:“你们见到东方爷了没?”
一个圆脸圆眼的丫鬟,稚声稚气地道:“今天还见,不过坐了一会儿又走了!”
“可听见他说什么了?”如谷急切问道。
那丫鬟回想道:“好像是东方爷说要来干霖院看看,太子说什么‘新娘子是不能见的’,然后东方爷就高兴地走了,好像还很不舍的样子,边走边道‘那就晚些,给她来个突然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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