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睦的导火索。
他破坏了她少女时所期待的幸福。
其实这一切说穿了,不过是梅老夫人的悲愤无奈、形影自怜。当男人变心时,自是有借口的,那些芝麻蒜皮旧事,纯属台阶罢了。
甄正京所有的罪过,也只愧对了梅妍朵而已。论起薄凉滥情,或许并不抵自己的男人。只是她不忍,也不愿面对自己衰老失宠了这个事实,甄正京便成了她仇恨的发泄对象。退一步说,真没了甄正京,梅老夫人会幸福恩爱一辈子吗?怕也未必。
这些微妙积怨,却给下一辈人带来困扰。东方碧仁再也不好在母亲面前提丐儿的事,只能日日夜夜苦闷,借酒消愁。其父东方槊倒也关心过薛浅芜的问题,毕竟他认为她怀了东方家的子嗣。最终在梅老夫人的义正言辞中,也不再吭声了。
一天天的拖延,东方碧仁心如火燎,这样下去,只怕得伪造丐儿流产的证明了。他能期冀丐儿怀上了自己的娃,又怎能设想丐儿落胎呢?
某个日子,朝拜之后,他满腹心事地晃到了太子府。太子与他素日交厚,看他落拓伤怀、胡茬遍布铁青的样子,不禁大吃一惊。
两人对饮,几杯酒下肚后,东方碧仁迷蒙着眼,向赵太子倾诉了自己憋于怀的烦恼。赵太子听了哈哈大笑,酒水都流了满衣襟,他一把拍上东方碧仁的肩膀,开朗地道:“这是什么难事儿!虽然素蔻是我妹妹,但你是我的好兄弟,哪有兄弟好不容易看上了个女人,我却袖手旁观不相助的份儿?!你又不是花心郎儿,正室加一侧室也不算多!”
抿了一大口酒,又道:“你就等着娇妻美妾搂在怀吧!蔻儿那边就交给我了,还有宰相老爷、夫人那边,都由我来做通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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