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出来的。只是她怯弱可怜、幽婉哀愁的外表下,怎有着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心思。真是枉披了一张多愁善感的精致面皮,而实则慧黠顽劣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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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很长时间,林雪隐都在时刻注意着师父的一举一动,甚至师父每漱一口水每洗一次手每皱一次眉,她都要揣摹上许久,那状态直跟走火入魔了似的。
有时,甄石盟去会见绛珠,林雪隐也不再拉着她的大遁哥哥躲避了,而是站在不远处,直勾勾地瞧着甄石盟每个动作,恨不得连他眨下眼皮,她都要记个清楚。甄石盟屡有暗示她离开,咳了几次,林雪隐恍若未闻。甄石盟被盯得不自在,只得问道:“语遁,她怎么了?”
“我也不太明白。她只说奇人必有特异之处,她要做一项重大的研究发现,还说不让我打扰她,而是要理解支持她的事业。她让我等她的好消息。”
甄石盟听得哭笑不得:“语遁,我给你起这个名字,就是让你少言慎言。看你现在,连说话都与你雪隐师妹相同了。”
甄语遁低头道:“师父教训得是。师父在石盟寺或者他人面前,沉默得连半句话都懒得说。一到绛珠师伯这儿,就长篇大论,比一段一段背起佛经来,还要流利。”
甄石盟听得老脸发热,绛珠则呸一口道:“师徒俩倒一样。”
林雪隐也真是有耐心,硬是观察了将近一个月。甄语遁看她日日愁眉深锁、忧心忡忡的模样,生怕她抑郁出什么病来。于是,就试探着问道:“有什么收获吗?”
林雪隐小嘴一撇,差点就要哭出来。
甄语遁忙道:“别急别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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