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过多,你自划了手臂,让他饮你的血不成?”
薛浅芜懵了,这该如何回答?想了片刻,巧笑倩兮地道:“我才没那么傻,如果真受那苦,除非是我穷得过不下了,想要拿血卖钱!不然,就算他是帅哥,我能为他受的疼也是有限的!”
东方碧仁忍不住笑道:“原是这番情由!这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真会为了帅哥,流血牺牲都不怕呢。”
“碰上爷这样的帅哥,兴许可以考虑一下!”薛浅芜笑着道:“爷是不能被复制的,所以不用担心。”
东方碧仁手指点她一下,然后正色命令她道:“我给你开几味药,每日煎着服了!幸好还是初始,并不严重,调理几日,估计也就没大碍了!以后你要宽着些心,一切有我在呢,瞎胡想个什么!”
薛浅芜不想给他添烦恼,乖乖地答应了。正好这几天来,东方爷告病在家,有他盯着,薛浅芜硬是被逼,喝了几日那种暗红褐色的汤药水。薛浅芜再没想到,她有一日,体质也会沦落到了喝苦药的地步。所幸只这几天,若是常年如此,整个人还不变苦了去?那样还有什么滋味可言。
到第五天的头上,宰相府来人接东方爷了。
薛浅芜这才知道,那晚东方爷与老爷夫人,大概进行了一场很不愉快的谈话。最终导致,东方爷有些负气而去。那老爷夫人也是任性的,竟然三四天都没拉下脸皮,来新府里看东方爷。直至今天,宫里又有人催促了,他们不得已才来请儿子回府。
看东方爷脸色阴霾,坐得笔直不动,薛浅芜道:“去吧,耗着也不是个办法……只会惹得二老生气,说不定会找到新府来,那时就显得我这个讨人嫌的,有些不识台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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