沚。”
绣姑的声音,本就属于霜露型的,清而且冷。一咏三叹,扑朔迷离,愁肠百结,最后归沉为一缕若有若无的苍凉叹息。
薛浅芜听得凄然,却不得不佩服绣姑的妙嗓子。一曲唱毕,薛浅芜情不自禁拍手叫好,与此同时,忽然升起了一个大胆想法。
第一〇四章蒹葭清霜音,歪门巧邪道(中)
薛浅芜盘算着,越想越觉得好,不仅于绣姑好,而且于鞋庄好,更对住了自己爱热闹的脾胃。绣姑看她踌躇满志的傻乐样儿,问她:“又想起什么歪门邪道了?”
“哪里歪了?”薛浅芜笑得极神秘:“邪道没有,倒有正道坦途一条!”
绣姑狐疑地道:“我才不信你有什么正经!”
“偏不告诉你!”薛浅芜嘴一撅,表示对绣姑生气道:“谁让你看扁我,信不过我!”
绣姑哄她:“好了好了,管你说什么,我顺从你就是!”
薛浅芜眼一亮,忙与她拉勾道:“当真不反悔?女子言最贵?”
绣姑略一思索,果断地道:“只要不是替我物色男人,让我嫁人,其余我都依你!”
这个……薛浅芜心念转得快,举双手发誓道:“谁不知你谈‘嫁’色变?你放宽心好了,妹妹我是有原则重义气的人,怎么会舍得卖了你?真有男人追你,打你的歪主意,我也得两肋插刀,清理掉他不可!”
那些日子还在苦劝游说她嫁人呢,说变却就变了。绣姑适应不了她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苦笑着道:“这不想着卖我了,却做起了我的护花使者?让我好生忐忑!”
薛浅芜解释道:“你想想啊,将来我肯定是要嫁人的,咱这么大家业,倘若你再跟了男人
第56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