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大人在感情上有执念,纵然被事情绊住了脚,他的思念未必会比你浅!你要心胸宽些,多多替他着想啊!”
薛浅芜低着头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有时控制不住,就想瞎闹腾……让他急,让他慌,让他忧……”
绣姑拍拍她,略带几分鄙视道:“你是表面的大女人主义,心里却尽是小女人情怀!”
薛浅芜被看穿,心虚地道:“哪个女人遇到了爱情,都会化成绕指柔的……”说不下去,心却乱了,薛浅芜急刹车,开个岔儿,又荒诞不经地笑起来,扯回了刚才的话题:“我喜欢圆圆的大翻领,还有几个原因,风大时可以挡去黄沙,春天杨柳绿时可以隔离飞絮……”
绣姑接她的话尾道:“最重要的,无脸见人时可以遮脸,做贼心虚时可以当缩头小乌龟!”
薛浅芜吐吐舌头,白她一眼:“你现在不也遮起了脸,与我一样同流合污!我们是一伙的,潜入京城夜市井,搞秘密巡游的好不好!”
薛浅芜在的地方,永远有数不清的拌嘴逗乐。绣姑尘封久矣,和她一起处时,眉梢总会因感兴趣,而好看地上扬,同时侃侃谈着各种话题。
两个女子细细碎碎,一路乱走,转了大半圈儿,来到了京城最热闹的夜集。
花灯盛世,曲水流觞,斗牌玩筛,歌舞场欢。不见这般热闹气象,已有十几年了,绣姑半是感慨半是欣喜,竟也忘了东方爷的苦苦告诫。身心皆入尘,一时不思其返。
猛然抬头向左侧看,视线被牵引了。柳烟深重的烂漫迷离中,金光四射的草书,在夜色中熠熠绽放光芒,华贵而显诱惑。
薛浅芜是个字盲。倒不是说她不认识字,而是她不怎认识古代的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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