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悲悯豁达的空澈,她仅仅有几分可怜他。他死他活,于她影响不大。他活着,不过是阳寿未尽;他死了,不过是归了起始。如此而已。
薛浅芜的心里,竟然一时翻涌复杂,种种滋味难辨难分,怔怔地问他道:“你可曾想过自己的生死?你死倒不打紧儿,然而她呢?一个女人哪有第二次,可以让男人负下一片心债,为她等候?守望着她?”
徐战淳呆住了,他没想到,当时真没想这么多。
从这一点来说,男人要比女人简单得多。他们在大事上,讲求理智;在小事上,图个直接。女人不论在大事还是小事上,都注入了太多感性。
真正爱得清醒而理性的女人,还没出世。再睿智的女人,都有昏头沉陷的时刻。只是犯傻周期的长短、持续时间的长短不同而已。真正聪明的女人,总是不问心。一旦受了伤害,走出得也比较快些。
薛浅芜本身杂糅了理性与白痴,她连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理性多些,还是感性多些。
只要快乐,有时做个白痴又何妨呢?为爱白痴,不意味着真傻,当男人爱你时,你是他的白痴,当他不爱你时,还犯得着为他白痴吗?
所以薛浅芜的内心,亦是淡冷薄凉,不输于嫣智姑娘和绣姑小蛾子。她们能够走在一起,合得一处,不是偶然。
东方碧仁不想再拖时间,温声不迫来了一句:“你死可以,但是请到碧云山善缘寺里,当着冢峒长老和崇静师太的面,自刎谢罪!”
听了这一句话,徐战淳的那双丹凤眼巨睁,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你从哪里来的?为何要这样说!”
问完这句,他浑身上的肉,忽然惊悸跳了一下,失语说道:“嫣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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