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真怀疑,你到底是在吃我的醋,还是在吃东方爷的醋?”薛浅芜的拗劲又上来了,很邪恶地续了一句。
这回轮到南宫峙礼犯糊涂了:“这两种醋,不是一个味道?”
薛浅芜嘿笑着摇摇头:“若是吃东方爷的醋,那证明你暗恋我,所以见不得我护着东方爷;若是吃我的醋,那证明你暗恋东方爷,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总是找我的茬!”
“我暗恋东方爷?”南宫峙礼很痛苦的想当然了,于是闭眼一声长叹:“你糟蹋我可以,但你不能为了糟蹋我,连你东方情郎一并糟蹋了吧?”
“这怎么叫糟蹋东方爷呢?”薛浅芜有条不紊,娓娓道来:“您看他那风度,那神一般的气场,一看就是,纯爷们的!你在他的身边,不过像我在他身边一样,是个有点邪的小媳妇!”
“他若知道,其实我是在力赞他,不知有多么开心呢!”薛浅芜晃着头,脸上挂起一抹冷笑。
南宫峙礼面色沉郁下来,这个女人,明摆了要激怒他!为啥两人凑到一起,总是不能平静相处,言语争锋至了极端,恨不得把对方按到床上,掐个半死再松手呢?
“你是挂怀我的。刚才你关心我是否受苦受饿,虽然用不正经掩饰住了正经,用轻描淡写掩饰住了忧情浓意,我还是能有所感的……”南宫峙礼吸吸气道。
“是吗?”薛浅芜也缓和了下来,气氛从制高点滑至平坡,从拔剑努张化为了两相示好。
南宫峙礼似是有些倦意,轻声对薛浅芜道:“过来……”
薛浅芜一怔,吓了一跳。这可不行,她已经跟东方爷了。
“过来把我的绳索解开。”南宫峙礼有气无力,骂着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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