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哪能管得太长久呢?谁能保证人的一生,都不偏离正途?原来的高府衙很称职吗?就算皇帝亲定的官,最后变成巨贪的还少吗?官员如同江流水,后浪推动前浪,本就处于更新变动之中。给你表弟那厮一个机会,他贾语博日后,若实在是扶不起的阿斗,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东方碧仁笑道:“我要像你这样胸襟豁达,一切也就不在话下了。可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总须得瞻前顾后,慎重一些。”
薛浅芜嘿嘿笑道:“你要像我这样没心没肺,人人都能成为青天大老爷了!该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千万别听我的!我就是瞎胡说,消遣调节你的!”
东方碧仁笑道:“有你陪在身边,我可真是愉悦得很!这些日子笑的次数,比得过去十几年了!”
薛浅芜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拍着胸脯吹牛:“我是个祸事精,也是个开心果!你见过开心果木?傻笑得嘴都裂开了,身价却贵得很,比我都能卖上好价钱呢!”
东方碧仁皱眉笑着:“这有可比性吗?开心果再贵,也是有价的,你却是无价的。”
“无价是什么意思?”薛浅芜急得睁圆了眼:“就是一毛钱也卖不到,是不是滴?”
东方碧仁嗔她一眼,不搭理她。
“你倒来点实在的啊!无价这个词儿,太虚无了,还不如‘廉价’有些分量!廉价虽然廉吧,总还是有点儿价的!”薛浅芜对比道。
东方碧仁问她:“谁说你卖不上价了?”
薛浅芜想了想,回忆道:“你那小姨,卖我去怡园的时候,说我没胸没臀,不值什么银子!”
东方碧仁奇道:“有这等事?我说呢,感觉你俩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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