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多少痴缠,增了几多等待?有时这个“懂”字,比“爱”还能打动人心,它能包容一切,融化一切。
如有可能,薛浅芜愿守着这个“懂”字,长眠地下,永不醒来。
默默相望,东方碧仁良久才道:“我之所以,无法把这案子推迟太久,是因我有预感,我们该回京城了。”
薛浅芜呆愣愣的,我们该回京城了?那个我们,是指她和东方爷吗?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听他提及这个话题,但是每当更加临近,她就忍不住恍惚起来。
那是值得向往的地方,又是埋着前尘旧梦的地方。她的前身,那位丑老皇后的魂,曾冰封在深潭淤泥里面,却在南宫峙礼的安排下,被太监罪妃指伪证,说她烧死在了深深宫墙之中。
真相与传言,往往差距甚远,世间万象就是这样,搞笑且残酷。
她该对东方说,她是十几年前冷宫里的薛皇后吗?她究竟是谁,她真的是薛皇后吗?除了有着薛皇后的短暂记忆,以及薛皇后的身架形体,其他的一切,似乎都改变了。
那么,她还是薛皇后吗?她若对东方爷说,她被关进冷宫的时候,他和太子,甚至包括那个南宫峙礼,都还是个刚出世的娃娃,他会信吗?毕竟都将二十年的事了,昔日威风凛凛的薛大将军,已经盖棺归入黄土,不被世人提起,谁还会记得这一切呢?
若说她是薛皇后吧,本该四十多岁的容颜,为何看着年轻至斯,比打了折扣还要嫩乎些?
难不成在冥冥之中,天意发生了某些逆转?皇帝赵渊不懂得珍惜的东西,要附加到下一代人身上,作为偿还?
看着这具年轻的躯体,回想自己见到东方爷时,那般的花痴冲动,正是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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