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南宫峙礼以前,的确总是赖在她的房间,赶他不走,不赶他时反而走了。
“那……这样吧……以后我不住那间房了,东方爷你俩一块住吧。”薛浅芜终于想出了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禁有些高兴。
南宫峙礼乐了,紧接着道:“那还是让东方神郎独住吧。为夫誓与你相随,哪怕你睡秸草窝里,我也贫贱与共。”
薛浅芜拿他没法,实诚地道:“东方爷说,自从在我那里待过一晚之后,睡在别处就再也不习惯了。总是成夜成夜难眠,我只有腾地方给他。”
南宫峙礼似笑非笑,幽幽戚戚地道:“你总见他的苦,却不见我的苦。如果不是夜里睡不着觉,我会那么无聊,找人装公鸡叫,来拆散你和东方神郎的情深缠绵吗?”
“什么缠绵?话别说得那样难听!”薛浅芜道:“人家东方爷可是正儿八百的人,睡得可老实了。哪有像你,一会儿把我弄你身上,一会儿又说让我打地铺,一会儿挤得我呼不成气,一会儿又蜷缩着像个小媳妇儿卖乖,你说你就不能平稳些?”
南宫峙礼半真半假地道:“你不知道,那是我最好的睡觉状态了。当我独自的时候,或者和其他人在一起时,我总处于高度防备的状态,哪能做个好梦?我总觉得有人要趁我睡熟时,进行一场杀戮,然后我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然而在你身边,我会浑身轻松,哪怕你在咬牙切齿,我也感觉自己是安全的。”
薛浅芜闻言,呆了半晌,遂劝他道:“那天你在怡园睡时,我就提醒过你,睡觉不能蜷曲着腿,否则别人追你,你跑不快!你那么高的武功,世上有几个能杀得你?你还不知在盘算着,要结束谁的命呢!冤冤相报,都是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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