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外,使我的容颜变成了少女模样,但是我的身子,早就给我过去的皇帝老公赵渊了。不管娶的皇后多么丑陋,皇帝就算满心厌恶,但是碍于种种虎视眈眈的利益,他也得关着灯闭上眼,忍着和我圆了房吧?不然女人一旦生气,泄露独守闺房的秘密,被我霸气的将军爹知道内幕,激起他的反向倒戈,赵渊岂不痛悔?”
南宫峙礼像是在听笑话,看猴子似的瞅着她。
薛浅芜恼怒了,他这瞧不起人的表情,怎就那样的欠扁呢?她恨不得把他捏成方的!
南宫峙礼似又猜透了她的心思,悄声谑道:“你瞧你的臂上,守宫砂还在呢!”
薛浅芜的头大了,她也种了这个?偷偷往袖筒里瞧去,还真有颗殷红如痣的玩意儿!
我的天啊,他连这都知道?她还从没注意到呢,若是早知有个这么明显的记号,说啥也得用稀泥巴,和着颜料把它糊上!记得前世,她向一位江湖郎中讨过“起痣药”的配方,一点一个准儿,最严重的后果,无非是落个淡淡的小疤!想必那药,也能祛掉守宫砂!
想想自己是薛皇后的化身,一个女子年轻的时候,这守宫砂倒还有些价值,能清楚地证明她的洁白无暇。但是到了三四十岁,就成大笑话了,它的所有作用,无非是在证明此乃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多丢人啊。
幸好异常的发生,使她看着尚且是个如花姑娘!不然众目睽睽,老脸往哪搁啊?
南宫峙礼看她的脸变了又变,说道:“不要以为我背地里,对你做了什么手脚。你粗心,并不代表我大意,你掐我脖子的时候,我正好瞧见了!”
薛浅芜啐他道:“你是存心的,不然偏就看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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