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掉了……那片灰色没了……就连冻疮也消失了……”
用手摸摸脸颊,又滑又凉的肌肤,正是被冰洗后的正常状况,并不知道发生了何种异样。看着那对蜷缩一起的太监罪妃,薛浅芜诗兴大发,顺口溜出几句歌词,清开嗓子唱道:
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欢情忘不了;
古今鸳鸯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偷腥忘不了;
温香软玉虽风流,咔嚓一声头掉了。
太监、罪妃纵然厚颜苟合,可是被人如此当面揭露,一时臊红到了脖子根里,待听到那有声有色的咔嚓声,更忍不住猛扶住了各自的头颅,几乎瘫软在地。
薛浅芜笑得前仰后合。从未见过如此丰富的表情变化,他们不可一世的嚣张,如同喝了泻药那样,慢慢泄了底气,连陷害她的勇气都磨灭了。看来弱肉强食,你倒下去我站起来,无论哪个时代,皆是真理。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方压倒东风。
“哎呦,笑死我了……你俩的脸,就跟地图似的,青的紫的红的白的灰的绿的,可真是变幻莫测啊……要不也把你们丢进冰窟,试试好玩儿不?”
薛浅芜正欲伸手,可惜恶作剧没能继续上演,脖颈突然被人制住,不能再动一分。
一把泛着幽蓝光芒的锋利长剑,正抵在了她的喉咙。
真是命途多舛,刚重生就被人挟持了……薛浅芜战战兢兢,做出害怕的姿态。其实她心有底,来者不会杀她,如若杀她,就不会给她反应的余地。
“伸手不打笑脸人,出剑不宰孤弱女……”薛浅芜嘴里胡乱说着,企图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脸却微不可察的转移,偷眼觑向持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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