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已经离去,饭碗歪倒在地,又黑又硬的馒头滚在灰土之间。哆嗦着手拾起,一阵狼吞虎咽。
已是奢侈。对于每日两餐的人来说。
布衾多年冷似铁,睁眼捱到黎明时分,脸赤腮烧,口干舌燥,痰滞呼吸,喉咙如同烟熏火燎。渴得难耐,她爬起床,深一脚浅一脚,径往隔壁鸢妃那儿走去。同是冷宫弃妇,不知为何,鸢妃那儿的待遇要好很多,不仅饭菜齐全,而且常备热水。
鸢妃为人尖酸刻薄,她并没有把握讨得。迟疑半天,刚想推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急促喘息的声音。她暗忖着,莫非鸢妃也生病了?
分明又不一样。鸢妃的呻吟痛苦而又欢愉,有着不可抑制的娇媚荡漾。
大意不得,为探虚实,轻轻移近窗前,指尖捅破了纸。映入眼帘的境况,如同原始的春意图画……凌乱不堪,从未真切见过。
床前的红红炭火燃得正旺,暖和的气息扑面而来。为了汲取那一点点的热度,她没有走。同时睁着好奇的双眼,看着那白花花如蛇纠缠的一幕。
记得初入宫时,她的母亲还没去逝,曾派一些侍女拿着册子,教她夜里如何迎合皇上,去尽人妻的责任。作为将门千金,对待闺房之事她却不能洒脱豪迈。总是羞红了脸,不敢多瞧片刻。
虽被封为皇后,帝王赵渊从未在她这儿过夜。她很清楚,自己的相貌丑陋,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权宜之计。
果不其然,父王薛大将军死后,赵渊直接将她贬入冷宫。现在她已三十多岁,丑颜依旧,处子如故,丝毫不解人间欢爱情事。
屋内的鸢妃可谓韶华正艳,由于争风吃醋,半年之前害死了赵渊新纳的嫩女,才来到了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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