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是因为有爱,才无畏。如今这颗千疮百孔的心,已经没有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谁愿意好好的首都不待,跑到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儿来呢?
她想,这是她最后一次为他哭了。
也是她最后的眼泪。
陆铮,我把它留给你,留在拉萨。
在旅馆的前台,她问:“这边哪里的寺庙最灵?”
前台白她一眼:“想求什么?求财呢,还是求男人?”
“……我只想知道哪里最灵。”
“两个都求啊?那去你们雍和宫不就行了,跑西藏来干嘛。”
“……咳,我就是……想为一朋友祈福……”她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表达。
小姑娘“哦”了一声,神情倒变得友善起来:“为朋友啊,其实心诚就好,不在于形式。这个点儿天都要黑了,旅行团也不发车了。不过我们旅社有私人车,转转山的话,就带你一个也行。全程专车接送,专人解说,安全快捷,就是嘛,只带你一个的话,价钱有些贵,八百八十八,讨个吉利吧。”
失恋女人的钱果然很好骗。
哗哗哗从钱夹里掏出钞票的时候,大约前台也是把她当傻x忽悠的。
其实人傻点没什么不好,太聪明了容易受伤。
做一个清清白白,清清醒醒的傻子,没什么不好。
……
……
……
聂素问在旅馆外瞧着那从外表到内在都是一辆货运卡车的“旅游车”,不确信的问司机:“您确定这车真能上山?”
这会子她要再不怀疑,那就真成彻彻底底的大傻子了。
师傅胸有成竹的拍了拍方向盘:“没事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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