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伤自尊的事情,可是这一批投降的军士却鲜有这样的感觉。一来他们在情感上可以接受,二来楚天涯也下了严令一定要善待降卒,不许对降卒有任何的另眼相待或是欺负打压。
楚家军一向以“军纪森严”而著称。只需楚天涯一令下达,必定严格执行。因此这些投降的军士很快就稳下了心来,心安理得的也成为了“楚家军”的一员。
一向以擅长阴谋诡计、奉行攻心为上的军师时立爱,这时候发挥了重大的作用。他先是在这些投降军士中仔细挑选了一批信得过的人,让他们充当细作潜逃到南岸大营,让他们去现身说法的去游说劝说那些仍旧留在南岸的军士,让他们尽早拨乱反正的弃暗投明;同时,时立爱也让他们在南岸江河一带大范围的散播“竹筒圣旨”,最大程度的去惑乱南军的军心招降纳叛,并对赵构一党的信心进行毁灭性打击!
这两招相当的管用。短短的几天之内,数千军士通过各种途径逃出南营,辗转归附了北岸。虽然赵构在军营里进行了残酷的镇压与大肆的收买,仍是没有止住军士不断的逃亡。
南营里的军士不断减少,军心一盘散沙;北岸的军士不断增多,士气高扬澎湃。此消彼涨,现在就连最不懂军事而且胆小如鼠的官家赵桓,都深信“顺昌一役王师必胜”了!
半月之内,仅仅在刘光国自杀似的一次袭击以后,南岸再也没有发动任何攻击。而是效仿北岸开始修堤筑寨、严密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