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懑,“原本从军之人,就当依号令行事。但是韩某以为,康王此举并非出于公心,乃是私心作祟。他以护送太上皇南巡为由,拐携许多兵马钱粮南渡杭州,自然就是分薄了东京之势,将大宋釜底抽薪。眼下国难当国外寇凶猛,康王不思抗击外辱却因一己之私而出逃……此举,韩某实为不耻!因此,不愿相随!”
“说得好。如果世人都像韩将军这样深铭大义,那何愁大宋不兴?”楚天涯击节赞赏,走以韩世忠面前来说道,“韩将军大名,楚某早有耳闻。你十八岁从军,胸怀韬略骁勇善战,既可运畴帷幄亦能勇冠三军,是个天才的军人!——我军,正缺你这样的人才!小王,求贤若渴!”
此言一出,岳飞与韩世忠皆是惊愕不已。
“莫非洛阳王早就认得韩某?”
楚天涯微然一笑,“如雷贯耳!”
“这……”韩世忠满头雾水,不可置信。
“鹏举!”楚天涯说道,“即日起,就请韩将军与你一同练兵。你统啸骑,他统虎贲。改日两军合而为一之时,我自当另有安排。”
“是,主公!”岳飞抱拳,面露欣喜之色。
“谢主公!”韩世忠单膝就拜,喜出望外。
楚天涯面带微笑的点头,“鹏举,韩将军是你引荐来的,当记你一功。往后,还请你二人多加举荐,为才是用!”
“是,主公!”
“先去忙吧!”楚天涯满面春风的微笑道,“鹏举,韩将军的安顿之事就交由你来处理了。稍后我会亲自过问的,可别委屈了他。”
“属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