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伯脸色一正,斩钉截铁的道,“从我住进楚家的那天开始,少爷是主,我是仆,就已是注定了。永远不会改变!”
“但你可是焦寨主和薛寨主的师父啊,我……”
“少爷不必说了。”何伯将手一挥打断楚天涯的话,说道,“前事种种,直到童贯死在我眼前的那一刻,已是全部一笔勾销。从现在起,我只是个糟老头子,是楚家的仆人,没有别的身份。”
“怪不得老前辈一直不肯与焦二哥与薛三哥相认,原来其中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白诩感慨万千,对何伯拱手起来,“老前辈真有国士之风,难怪能教出焦二哥与薛三哥这样的好徒弟!你们师徒三人都是真正的义气豪杰,小生十分佩服!”
“可惜啊,也教出了童贯这样一个祸国殃民的坏徒弟。”何伯无奈的摇头笑了一笑,说道,“不过话说回来,童贯虽然心术不正为非作歹,但比起蔡京那些奸臣,他还算好的了。怎么说,他也曾经带兵镇守边疆抵御西夏这么多年,也的确是立下了一些护国之功。但他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出于对辽国的私愤,伙同蔡京力主联金灭辽,并在伐辽的过程中干下了许多丧师辱国、侵害百姓的错事。但真要追究到底,童贯一介宦官,受官家之命出征在外。凡大小的方针与策略都是官家与宰执早就策定好的,童贯只能执行。所以,有遭一日假如大宋真的遭受女真入侵、有了灭顶之灾,真正的罪魁反而不是童贯,而是朝廷上那些把国事当作儿戏、不顾百姓死活的昏君与庸臣!”
“何伯见解独到,一针见血。”楚天涯眉头一拧,正色说道,“世人都只恨奸臣,很少有人敢恨昏君。奸臣固然可恨,但往往昏君才是真正坏事的根源!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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