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路翰飞,“你管得着吗?”
“对,我管不着。路雅南,你敢不敢让二哥看看现在的你?你只敢在我面前耍!在我面前威风!你不敢是因为你知道二哥不喜欢你,连你最美好的一面他都不爱,你怎么敢给他知道这样的你?”
她手腕一松,花盆落地,砰地一声,砸得四分五裂,泥土溅了她一脚,和她现在撒泼的模样一样难看、不堪。
“所以呢?”她嘴角微搐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嘲讽,“你要说,只有你可以接受这样的我,我就该感恩戴德,谢谢你来找我复婚吗?”
她说着声音突然由低转高,最后变为了嘶哑的尖叫,“路翰飞!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和我说的!你说你也没有爱过我啊!你凭什么要我和你过一辈子!我路雅南就这么下贱,我就注定找不到爱我的人?!”
他眸色深深,像是被墨染了一般,化不开的黑像是织了一张网,把路雅南也拉了进去,他一把钳住她微颤的肩头,毫不留情地压下去吻住她,狠咬住她的唇,不带有一丝怜悯,像是要嚼碎她的骨头一般狠厉决绝。
他知道,这是一件很没有理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