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君,他是我的相公。。。
昨天晚上抱着我,哄我入眠的人,是他啊。。。
想起胡夜鸣的温柔缱绻,想起胡夜鸣的款款深情,想起胡夜鸣的迁就宠溺,我埋首被子里,想要哭泣。
“怎么了,哪不舒服?”门扉响过,骆尘净的声音焦急传来。
我从被子中抬起头来,有气无力道:“没事。”
骆尘净仔细的观看了我一番,大概是没在我脸上看见泪吧,这才松了口气道:“是不是困了?你其实应该早睡的,总睡这么晚,很伤身的。”
他一边说,一边舀了一勺粥,送到我嘴边。
不想被他喂,我把被子掀开来,去接勺子:“我自己来吧。”
骆尘净握着那勺子没有放手,只是幽幽的看着我,眼中满是被拒绝的感伤:“月西。。。”
听见他那么柔情的喊出我的名字,我再也狠不下心来了。
张开嘴,吃下他手中那勺粥,然后我看见了他欣慰的笑容。
一勺,一勺,又一勺。。。
我在他温柔的注视中,一口一口的喝着食不吃味的粥。
这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我们去十公子家路上的那段时光。
我们在一路同行中,慢慢熟悉了起来。
随着路程的走远,我的病越发的沉重。
偶尔,在我半昏半迷的时候,都是他抱着我上车下车,住店投宿,然后再熬一碗苦苦的药,一勺一勺的喂给我。
那时候,就是在他的温柔照顾下,我一点一点的对他生出了情愫,想嫁给他的念头,就是在那时生出来的。
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统统加起来,也就三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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