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红线的多的去了,打一辈子光棍的就没有,遁入佛门尼庵的也没有,早夭早亡的也没有。等我找一个本应遁入空门的女子给姓江那小子系上就行了。”
我惊讶道:“那你岂不是打乱了这两个人的命盘,这能行么?”
胡夜鸣大被一扬,就将我俩裹在了被子里:“激动了,竟然忘了盖被,没冻着你吧?那事你就别操心了,你相公的手段不是吹的,保管做的干干净净,任谁也发现不了。天下人这么多,月老又老眼晕花,难保出个差错,这个没人会追究的。”
哦,既然如此,我还是不用管了,反正也帮不上忙,只管放心交给他就好了。
不过我仍是又嘱咐了一句:“找个漂亮点的,性子温柔的,你可别弄个嫫母夜叉来害他啊。”
胡夜鸣把我往他胸前一揽:“有空管别人,不如关心关心你相公,有这时间咱们增加点夫妻感情那多好啊。”
我身体一向偏凉,自己睡觉被窝里从来都是凉冰冰的,特别是冬天,往往一觉醒来,身上没有一点暖气。就拿现在九月初的天气来说,别人大概刚把棉被翻出来,我却已经盖两床了。
而和胡夜鸣在一起,这份寒冷却没有再来侵袭。
他的身体很热,虽然只盖了一床被子,可没过一会儿,被窝里就暖烘烘的了。
贪恋他的温暖,我翻了个身,把最冰最凉的后背紧紧贴在他胸脯上。
不知因为什么,后背的脊椎骨里,长年累月的象有冰碴冻在里面一样,寒得我不行。
我睡觉很少偏卧,就是因为后背这里,把被子掩的再结实,也总是感觉嗖嗖冒寒气。
胡夜鸣紧紧贴过来,把我整个人包进他怀里,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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