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的清晰,格外的惹人愁丝。
被这夜雨声声一激,我忽然想起了自己一件久未完成的事情来。
“你会画画么?”我开言问道,话出口了,又觉得自己问的好象有些多余,他会的东西广杂博学,又怎么不会做画呢?
果然,骆尘净回道:“谈不上精通,倒是会画几笔。”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早就知道这人虚怀若谷,即便会十分,最多也就承认三四分,他说会几笔,应该就是画的相当好了。
我抬起头,目光与他静静对视:“这些年来我一直想画一副画,可惜总是画不出精髓来,你帮我画可好?”
骆尘净没有躲避,而是坦荡荡与我目光相交,然后他的眸子里涌上了笑意:“好,我来试试。”
取来文房四宝,他铺纸,我研墨。
“一抹飞云,一弯逝水,一棵老树,一个愁人。”不用思索,我将这些年屡屡存在心头,却始终无法诉诸笔端的画面讲给骆尘净听。
听罢我的描述,骆尘净提着毛笔,凝眉细思。
这个画面,看似简单,只有四个可以入画的东西,可实际上大有讲究。
如何安排这画面,如何构思这场景,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布署,而这不同的布署,就有了不同的意境,也就决定了画作的好坏。
我年纪轻,阅历浅,虽然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痛,可,在我笔下,仍是画不出这幅画的神韵来,若想画成这幅画,我还欠缺许多东西。
于是每每提笔,又每每搁笔。
骆尘净思索片刻之后,执笔的手开始动了,洁白的宣纸上,有线条淡淡勾勒而出。
我端起灯烛,小心的站在桌前,为他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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