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揉了揉额头,骆尘净轻笑一声,转身去了,从外面放下车帘,又小心的把缝隙掩好,这才又上了路。
我不太习惯与别人接触,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中,静坐在那扇雕花窗下,孤独着时光,寂寞着流年。
没有人来亲近我,没有人来关怀我,而我,也习惯了与别人保持着距离。
看上去我似乎没在乎过什么,娘亲的生死别离,四哥的不告而别,我都在沉默中静静接受了。
尖酸刻薄的七姐曾嘲讽的和我叫过冷人,挖苦我没有感情,薄情寡义,我扭转头,把眼光投向那高旷宽阔的湛湛青天,留给七姐的是个冷如冰霜的背影。
我没有感情么?我寡薄情寡义么?
没有感情,是因为我能给予感情的人已经舍我而去。
薄情寡义,是为了不想再留给别人舍下我的机会。
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独对寒冷孤寂,可骆尘净吹拂在我脸的那缕暖暖气息,却让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想要抓住这片刻的温暖。
我看着眼前这个瘦如干柴的男人,怎么也不能把他与所谓的“仙家”联系在一起。
仙家不是都很有本事么,怎么不帮这个男人长胖点啊。
这个看香的是个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吧,长相不出众,除了瘦,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人值的注意的地方了。
他家的摆设,与山风口那老太太家又有些不一样了。
靠北的墙摆了一个很长的柜子,长度大约与屋子同宽,柜子上供了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和阿弥陀佛三位佛菩萨,这些佛像前面,没有摆香碗,却是堆了一个香灰小山。
房间
第9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