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动,心脏怦怦怦跳的很快,似乎要跃出胸膛一样。
我拉过被子,阖上眼,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中,似乎睡去了,也似乎没有睡去,好象做梦了,又好象没有做梦,反正是歇的不太安稳。
待我清醒过来时,屋子里已经漆黑一片了。
我摸索着下了床,慢慢的踱到门边,打开了门。
借着外面照进来的一点光亮,我找到了火石,打着后,点亮了油灯。
这油灯里添的不是好油,烧起来烟特别大,一会儿功夫就呛的我咳嗽了起来。
我本就病的不耐烦,现在闻着这油烟味,更是觉得头脑发涨,恶心欲吐。
无奈之中,我吹熄了灯,起身出了房间。
我本打算去看看三娘,可刚一走到他们房间门口,从关的不太严的门缝中,看见张山正在低下头去,温柔的用额头去碰触三娘的额头。
我不是那没眼色的人,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去打扰人家夫妻恩爱,只好停住了脚步又往回返。
忽然想起天已经黑了,看张山的样子,应该是一直在三娘身边没动身,晚饭应该也没吃。于是我挺了挺腰身,打起点精神,下楼去弄点饭菜。
楼下大厅倒还真亮着灯呢,客人也不多,只在靠右墙那里,背对着我,坐着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在吃饭。
掌柜的夫妻俩正站在柜台后低低交谈,似乎是在算帐。
老板娘正对着楼梯口,一抬眼就看见我了,连忙招呼道:“小姐有事尽管喊一声,怎么还亲自下来了呢?”
我淡淡一笑:“没什么事,弄几个好菜端上来吧。”
吩咐完了,我就又回房,刚一转身,却听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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