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医,我才堪堪的保住了这条小命。
草药如同白开水一样,整碗整碗的灌下去,灌到我一闻到药味就干呕,可即便是这样,我仍是捏了鼻子,把药全部喝光。
药再难吃,也比生病的滋味要好上一些。
药一直喝着,我的病却没有完全好起来,病情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反复。
白天的时候,身体会好一些,只是低烧而已,而晚上的时候,通常会烧的很厉害,即使喝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
那老大夫隔几天就来一次,可他却每每按着我的脉相叹息。
按他的这么多年行医的经验,这么多的药喝下去,我应该早就好了才对,可事实上呢,我的病一直拖了两个月,都没有完全好起来。
老大夫无计可施,最后隐晦的向我提及,这病已经不是医药可以解决的了,让我想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
我沉思片刻,这才明白了老大夫的意思。
自古以来,医卜不分家,就连“巫”也是从医术上分离出去的。那么,当纯粹的医药无法治好的我的病的时候,我得从别的方面来寻找解决办法了。
别的方面?
我的眼前忽然闪过那只黄澄澄的大狐狸!
是它么?
不过我总觉得不是,它对我似乎并没有敌意,肯定不会这么的为难我。
那会是谁呢?
我想不出来,那就要找个明白人来问问。
三娘说我这种医药治不好的病叫虚病,必须得由会“看香”的人来治的。
看香?
经过三娘的解释,我才明白了这看香是什么意思。
有些动物或鬼魂经过修炼,会有一定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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