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瞄了一眼萧佑城,便见他脸色苍白,就像全身的力气被抽光了般,封夜点了他全身所有穴位,现在的他虚弱得连三岁小孩都不如。
放下药碗,拿了白绢擦去南宫墨云嘴上的汤药,凌语柔道了句:“该怎么说?”
南宫墨云轻咳了几声:“扶为夫下床。”
凌语柔嘴微微一动,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说出来,扶着他下了床,坐到萧佑城对面。
端起茶盏,南宫墨云抿了一口,缓缓道:“太渊国六十万强兵,果真不容小觊,想来萧帝主是练兵千日,用在一时。”
萧佑城眸里掠过一抹异样:“败军之将,不言英勇。”
南宫墨云淡淡一笑:“太渊帝君,你五万大军被我国所俘,为何还要使那卑劣手段?难道这五万大军于你来说,不值一提?”
“若是能擒得汝等一人,这场战局便能转败为胜!”
南宫墨云微微提眉:“不知太渊帝主可有与人下过棋?”
“嗯。”
“胜多负少?”
“自萧某当帝主以来,从未负过!”
“怪不得……”南宫墨云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想来帝主是刚愎自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