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笑,指着上面的小卡片道:“这些东西是你系上去的吗?”
老板娘走近一看,摇头道:“不是,你不说我还看不见呢,跟树叶一个颜色。”
“可以把这些卡片给我吗?”
老板娘的神情一下有些疑惑起来,我忙解释道:“因为我家小孩正在收集这东西,带回去让他高兴高兴。”
原以为自己说得天衣无缝,但老板娘的眉头却皱得更明显:“小孩?多大了?看你都像个孩子,居然有小孩了吗?”
我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叹了一口气道:“哎,没办法,刚一毕业,就被家里催着结婚,所以小孩现在都快六岁了。”
老板娘露出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早生子早享福,你命好啊。”
“那我就摘下来了?”
“摘吧摘吧,反正也不是我的东西,随你便好了。”
我连忙谢过,然后伸长胳膊,将那十八个卡片一一摘了下来。
顾不上细看,一古脑儿装进包里,又挑了一盆长相较好的虎刺,付账走人。
离开花店,我驱车来到万象街派出所,一进到里面,一股熟悉的感觉迎面扑来。街道派出所和市局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它是那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模式,给人的感觉很温馨。一想到以前我在派出所里待的时候,全身就暖洋洋的。
一听说我是市局来的,派出所的值班民警很热情,我也很愿意跟他闲扯了会儿,然后说明来意、转入正题。
“老李,我是负责侦办出租楼凶杀案的,现在市局刑侦四组正联合你们所找人,不知道所里的牵头人是谁,我想联系他一下。”本来我完全可以事先打个电话给鸿洋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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