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窗户上的痕迹,说道:“你去测测那里,看它动不动?”
小挫走上前去,用探测盘在痕迹上面照了照,红色的指针竟然真的动了。我吓得一身冷汗,立即拔出了手枪,然后道:“现在咱们只有两个人,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先回局里请示一下再说。”
这时,突然从窗外发出一声尖叫,吓得我差点直接从木盖门跳了下去。
耳听小挫道:“磊哥别怕,只是一只飞鸟。”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突然问道:“你看那痕迹像不像鸟的足印?”
“咦,听你这么一说,倒真是有几分像。”
我走过去仔细辨认了一下,十有八九是鸟足印,于是在小挫的头上狠狠地拍了一记,骂道:“都什么破烂玩意儿,我居然还信了。你小子以前最后别把它拿出来,什么死神邪神,我看你就是一神精病。”
小挫虽然平时被我说两句不哼不声,但是当我触及到他的研究成果时,他竟然一反常态地反驳道:“那王里巷的案子你怎么看,难道人会做出那样的案子?而王前辈所讲的事情岂不也是无稽之谈了?”
被他这么一问,我真有点回答不上来,这倒不是说我不相信没有人能做出那样的案子,而是因为两件案子惊人的一致,都是将尸体用某种方法绞成血浆,仅仅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两者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因为像那种将尸体完全变成血浆的方法,世界上绝对不多,甚至在我的记忆之中,还没有能将骨头绞成血浆的例子,也许某些大型科研单位能用离子分离器之类的东西做到,但是这在本案中是不可能成立的,谁会背着一具尸体跑到科研所去,将尸体分解成离子血肉汤,然后再用桶提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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