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连骨头都吃掉,但是直到最后,这个男人也没有交出女人的头……”
张何美的头紧紧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面,眼睛看着座位下面的黑暗处,仿佛那里就藏着女人的头。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于是不知觉地伸出手来,想要抚摸她的头发以做安慰,伸到一半才惊醒过来,硬生生地将手收了回来,然后道:“这只是一个故事,你不是这样说过吗?”
张何美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睛就在我面前:“你经历的案件中,有没有比这更可怕的?”
我叹了口气道:“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动物是什么吗?”
“人”
“既然你知道,那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两个人都沉默起来,包间里寂静无声,黑暗趁机侵入我们的心魂之中,让恐惧迅速蔓延。
我的胳膊被她压得有点发麻了,稍稍动了动,两个人这才发现过于亲近,都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现在的张何美,不再是国际西苑那个沉默的黑衣女人,不是那个豪放的酒吧女,也不是刚才那个刁蛮古怪的小妖精,她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不安的眼光在四处寻找,雪白如玉的肌肤仿佛用手指甲轻轻一划就会破裂,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鸟,急需一个安全的巢穴。
做为一个男人,对受惊的女人有一种天生的保护欲望,我很想让她的不安得到缓解,但我现在不能这样做。
突然我的脑海里神出鬼没地蹦出一个想法:也许,现在我应该打电话叫游巧林过来。
这个奇怪的女人之所以对游巧林死心塌地,一定是因为他有克制她的办法,也许不是一种确切的办法,但他一定能带给她需要的一切,包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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