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碗,跑回办公室,高建宁点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一个身穿蓝格子衬衣的男子。
高建宁说道:“我已经把所有的录像都看过了,除了这一个人之外,没发现其它的疑点。”
由于是白天,光线比较充足,蓝格子男人的相貌看得比较清楚,一个长方脸,嘴唇略厚,颧骨有点高,像是南方人。
只见蓝格子男人走到楼梯口,然后上去了,高建宁在一旁解释道:“他现在第三层,再上去就是楼顶。”
我一下明白了,法医办的楼顶是没有安监控器的,那么他上去之后,完全可以在上面动一些手脚,比如说向下垂一根细长而透明的渔线,然后趁着夜色潜入到法医办外面,将粗绳索用渔线吊上去……
这并非我凭空而想,因为就在上一个月,刑警大队破获了一起入室盗窃商业办公大楼的案件,犯罪分子就是采用的这种方法。
“赶紧和我到法医办去一趟”我的脸因为激动而发红,声音也明显地高昂起来。
二人赶到法医办,急匆匆地跑上楼顶,沿着四周的女儿墙找了一圈,但是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
因为使用渔线一类的东西,必须要有一个中间物体,那就是一根矮桩,或者一个单独直立的物体,就是一根废弃的钢筋棒也行,那样渔线才能在上面绕上一圈,然后垂下去,到时才能将下面的粗绳索换上来。可是,法医办楼顶的女儿墙上一平如洗,根本没有任何直立的物体,所以不可能用那个方法,也即是说,凶手不是从这里爬上来的。
原本露出曙光的天空重新变回了阴霾,案情到这里又陷入到僵局之中,接下来就只能对所有来访人员进行摸排调查,而这个方法无疑是最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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