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过于幼稚,人只要活着,就必须遵从社会的规则,这份不可抗性,不以各人的意志为转移。
“呵呵,你太客气。对了,最近有没有打算回家看看?我听说你哥哥威廉似乎不太好,他赌钱赌的很凶,你父亲把他赶出了家门。他几次上门跟你父亲争吵,后来还发生了争斗。听说你父亲把他告上了法庭,虽然后来不了了之,可是事情弄得很难看。”男爵说。
男爵的话让我忧心忡忡,直到坐上马车,我都眉头紧锁。
安娜注意到了我的神色,担忧的问我:“你在担心威廉哥哥?他的处境很糟糕吗?”
我把安娜搂在怀里,心里想着前世发生的事情。
哥哥死于一场街上的殴斗,他被父亲赶出家门,依然不改赌博、喝酒、嫖|娼的恶习,然后在某天晚上,被人打死在了伦敦的街头。第二天一早才被人发现,连犯人都没找到一个,可说是死的极为窝囊。
我思索了很久,告诉安娜,我决定去找他。
“如果他很不好,你就把他带回家吧。”安娜说。
不必安娜吩咐,我也会这么做,威廉小的时候并不坏,母亲尚在时,他也是个温和守礼的孩子,有时候还会带我一起玩。他的改变,是在父亲娶了珍妮夫人进门,然后对我们兄妹三人不闻不问开始。
我一直都没有管过他,一是我年纪小,教育年长的兄长似乎十分可笑;二是他性格高傲,压根不听任何人劝诫,过去还有西蒙管家,可自从西蒙离开后,他简直成了个暴君。
听说威廉住在治安非常混乱的伦敦东区,那里在伦敦的边缘地带,只有穷人们聚集在此。
自从英国兴起圈地运动后,很多农民失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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