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
丹尼尔觉得奇怪,既然做好事,干嘛还藏着掖着。问他为什么,结果船长说,不想见到教堂里的新牧师。
而来到教堂才发现,那位新牧师简直是站在人群中的移动发光体,有着希腊雕像般美丽的容颜。以至于他主持弥撒时,满教堂都是女人,一个个迷恋的盯着牧师先生看,一点矜持都没有了。弥撒结束后,她们围在牧师身边唧唧喳喳,简直像要把这位温和有礼的修士生吞活剥了。
丹尼尔还发现,自己曾在船长的画簿中见过这位牧师,足足有几十张他的素描像呢。
男人相爱的事情并不常见,即使常年出海见不到女人的船员也不会选择跟男人怎样,两个男人相爱,听上去就像天方夜谭一样。不过见到这位牧师先生后,丹尼尔突然觉得,也许船长爱上男人也不是不可能的,这位牧师长得太英俊了,简直造孽。
“我是来求见你们船长先生的,请问他什么时候可以见我?”牧师先生忽然问道。
“船长出去了,他跟几位先生有生意要谈。”丹尼尔急忙说。
“他……他还好吗?”牧师迟疑了一下,抚摸着那副素描画问。
“船长身体非常健康,每天都练习击剑,我们统统不是对手。”丹尼尔笑道。
“是他让你给我们教会捐钱的吗?”
“是,船长说以船队的名义捐献,所以……”丹尼尔解释着,而对方显然没有在听。
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闷热的气流从窗外飘进来,混杂着大海的腥气,让人心头烦躁。我突然有种很心酸的感觉,看来爱德华早就知道我在到处找他,可是他并不想见我。
“啊,船长回来了。”丹尼尔忽然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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