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算,她身为我们二人的女儿,是嫡亲的骨肉,这点应该体谅的。”
任清流却是摇头,叹息,一眼不发:显然一年多平静的生活,让父亲忘记了任清凤的强悍,若是个肯体谅,在乎嫡亲骨肉的,当初又怎么会灭掉他的暗卫,将他这个生身父亲吊在树上。
父亲若是以为,二妹妹即将成为太子妃,行事就会有所顾忌,那就错了,瞧今儿个太子殿下对二妹妹的模样,只怕比二妹妹更不在乎世俗礼教。
李秋华瞧见任清流眼中的担忧,想到任清凤的性子,低低的抽噎起来:“流儿,母亲也知道自个儿曾经做的有多错,也不敢奢望她一下子就能原谅我。我就是想着,这么多年来,你妹妹她太苦了,我别的也不求,就求她能给个机会,让我弥补一二,在我闭眼的时候,心中的怨气能消除一星半点,愿意叫我一声母亲……就是到了黄泉,我也心满意足了。”
任清流默然了许久,才开口:“母亲,算了吧,不是做儿子的泼你冷水,二妹妹性子坚韧,认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你去说,她也不会答应的,她从来就没将嫡庶之别看在眼中,我们眼中高高在上的嫡出,在她的眼中什么也不是,所以咱们什么都不做,就维持现状吧!”
低沉的声音落下,他就站起身子,打开书房的们,走了出去,满腹心思的他,居然没有注意到,在他跨出门口之时,窗下有一道娇小的身影如灵猫一般,先他一步,窜入那密密的花丛中,夜色下,几乎与那纸条融为一体。
看着任清流消失在门前的背影,李秋华先是一呆,须臾,眼泪又滚滚落了下来。
她几番与任清凤交手,对任清凤的性子,又怎么会一无所知,这般说,不过是
第112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