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任清凤冷冷一笑,讥诮道:“这种感情,也不是你这样的妓子所能了解的,你的师傅调教你,让你学会怎么流最真情的眼泪,怎么笑最楚楚动人的笑容,怎么做出最真挚的情人,可是假得终究是假的,即使如今,你笑得最楚楚动人,你的眼泪最令人怜惜,你的表情无一丝破绽,可是你却不懂什么是真情。所以你不会明白,即使今日我当着清云的面前,一剑将你杀了,他会怨我,会恨我,可当危险而来时,却永远都会挡在我的面前。”
任清凤瞧着福儿已经白的如纸一样的脸色,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不会杀你,因为你不配,杀你脏了我的手。”
她摇头,冷声道:“你怎么就不明白,我根本就不在乎你的出身,是卑微,是高贵,是丫头,还是小姐,或是妓女,对我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紧要的是,你对清云的那颗心。我们姐弟幼时困苦,虽然身为相府的小姐少爷,可是却连个下人都不如,那些苦难早就让我忘了身份高低,门户之见,你以为清云为何能轻易说出娶你为妻的话,说到底,我们姐弟自个儿也从来没觉得自个儿有什么高贵的,他如此,我也如此。所以,其实只要你对清云真情真心,我根本就不会因为你丫头的身份,还是妓女的身份,而阻止你。”
不在乎她的身份?
福儿听得这话,猛然向后退了一步,喃喃的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
大户人家不都是在乎门当户对的吗?任清凤怎么会知道她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