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买下他如何?”
任清云在丞相府多年受着非人的折磨,早就知道这个世间有太多的黑暗,他的心性并不单纯,知道现实永远比人想象中来的残酷,可是少年那单薄瘦弱的模样,让他想到了自己,不由得生出了一份想要解救的心思。
同病相怜,对他这样的少年来说,是非常有攻击力的。
“买下他?”任清凤瞧着下面的人沉声说道:“只怕他这身价咱们身上的银票都砸下去,也只够个零头来。”
这样的拍卖会,前世她也不是没见过,身价贵的离谱,尤其是拍卖会第一场和最后一场出现的,那都是极具价值。
这黑衣少年能被第一个抬出来,烘托气氛,这身价自然不会太差。
“不会吧?怎么……怎么可能?”任清云瞪大眼睛,看着任清凤,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今日出门,管家可是塞了三千两的银票给任清凤,他虽然不太懂,可是却也知道,丞相府的下人,普通的小厮,也就十一二两银子。
怎么到了这里,买个瘦弱少年,三千两银子就连零头也不够了?
任清凤似是看透他的想法,微微笑了笑,却连声音都没有发出,语气极其平淡的说道:“清云,看人不能看表面,你看着可怜单薄的,却不一定就是弱者,你要学会怎么将人看透。”
她的目光转向那被绑的黑衣少年,轻轻的启唇:“你仔细看着他的眼睛,可曾在其中发现一丝一毫的恐惧?”
任清云一怔,却还是依着任清凤所言,将目光转向那黑衣少年的眼睛,这么一看,又是一愣:那黑衣少年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反而有种——那种感觉很诡异,任清云居然从中看出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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