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思维是凝固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朝她挤压而来,让她一瞬间有些措手不及。
在她挣扎着屏息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托住了自己,不断地推着她钻出车窗外。
她的水性从小便是很好,只是这海水着实是刺骨的冰冷,她在视线缺失中,拼尽全力地向海面上游去,才好不容易重新接触到新鲜空气。
“这边。”她刚刚大口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柯轻滕的声音已经从左手边传来。
她侧过头去,发现前方郑饮手上的腕表已经大亮着,正在以对于他们而言启明灯的方式、朝着一旁的海岸线边游去。
“跟着郑饮的游行方向,能坚持么?”
他望着她,沉声问道。
她沉默几秒,做出了一个标准的自由泳姿势,已经从他身边游过,“笑话。”
他也不再开口,跟着她、更像是保护她的姿态,一起往前游去。
与此同时,他们的车坠下的断崖上,罗宾逊远远望着他们远离的身影,恶狠狠地爆了一句粗口。
“队长,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一边幸存的两名特工焦急地出声问道,“这次又损失了那么多人,上头一定会气疯的!”
只见罗宾逊沉默片刻,勾了勾嘴角,才道,“去下一棵树旁守株待兔,我相信兔子总有不长眼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