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他看着庄洵嘴皮子一开一合,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想法:母亲不高兴,说了难听的话,与燕儿有关。
这感觉来得太突然,说不出理由,庄凛顺口接了一句:“可是母亲说了什么?”
“呃……”
庄洵沉默许久才一字一顿说:“虽然,母亲的确不对,我们做儿子的,总该包容些……二哥,你便多费些心思,便是说几句好话,让母亲高兴了,嫂嫂也能少些麻烦……你知道,以后母亲是要跟着大哥过日子的,嫡长子是府中体面,可是……”老三没继续说,这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庄凛摆手让他回去,只说自己知道了。
这只是一桩,感觉敏锐些虽然容易受伤,也是趋利避害的好技能。
真正让他纠结的是,这么多年逐步趋于稳定的煞气一夕之间又活了起来,也没到无差别释放的地步,根据近几日的经历,庄凛发现,他已经初步具备的乌鸦嘴的潜质,这个对他本身以及燕儿是没有作用的,除他们夫妻之外,他这张嘴准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他早起说一句“今儿瞧着天气不大好”,过一会儿定要下雨;若说“xx大人是三殿下心腹,现在新皇登基,他怕要提心吊胆”,水湛早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点名批评那货,让他回去闭门思过去了……这样的巧合多几次,庄凛心里咯噔一下,潜伏了这么多年,积少成多进化了?摸索出规律之后,煞气就处于可控制状态,只要他不主动为他人“担心”,就不会出事。比起过去的无差别辐射,这据对是不幸中的大幸!
庄凛没将此事告诉燕玉,倒不是因为别的,这种东西,简直比巫蛊之术更加玄幻,再说,本就不是啥吉利的东西,他害怕媳妇担心。因为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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