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不知情间播了太多的情种,那债你还不起,倒误了人家女儿家的幸福。”
“我看花兄也好不到哪去吧,你这皮相、气度,那木樨笛一吹,早不知有多少绝色一般的女子遗落了芳心,不说别的,鄙国的长宁公主到现在还非你不嫁,也不知让我们西乾上下,多少英年才俊暗自神伤。”
“呵呵,你这桃花眼,倒说起我来了。花某一向不在乎这世间情爱,那东西扰人扰心。倒不如自己一个人的好,来去随风,赏花品茗,好不热闹。”
“哦,是吗……既然如此,刚那红榜张贴出来之时,一向好心性的花兄怎会那般焦急地张望着,这可跟你不符,可是有什么在意的人,要参与接下来的比试不成?”他这话说得慢悠悠的,语气之间带着一抹笃定。
“这是自然有的。在这上坐的,哪一方势力不希望获胜面更大一些,哪一个不是在淘汰赛中就安排了大量的人。”他一边说着,一边端起桌案上的茶盏,抿了几口,那材质尚好的木樨笛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
在众人没有注意到时,那悠扬婉转的笛音霎时响起,如同来自那九霄之外,碧宇之间的琼音,或紧或慢,或如脱缰之马,四踏开来,或如雨滴打叶,清新婉转,或如银瓶乍暖,崩裂激进。或如疾电之光可裂金石。一曲幽幽,几番转换之间,才低了下来但仍不肯散去,只留余音袅袅,让众人好生回味……
这一曲不知惊艳了多少人。
“花公子不愧是六国第一名士,朕早有闻公子的木樨笛胜是仙曲,凡间不得。只是传言终归是传言,今日一闻,果真如此,犹胜过那传言几分。”老皇帝云曦昭的声音豪迈,隐隐透着几分龙吟之威。
“圣上谬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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