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曾经总是痴迷地看着他的眼清辉灼灼,黛眉微挑,拖了尾音才又道:“何来故意之言呢?”
“你……不要这样……”曲卿臣竟无法与她凝视,不知为什么,这样清亮的一双眼他竟无法与她对视。
“那要怎样?那又该怎样?妾乃是与粗野男人通奸之人。是不洁之人,将军实是大度,竟还留我于府中,莫不如就此休了我,从此以后,你我恩怨两清,再无干系。”
“疯话——”曲卿臣喝怒道。当听到这话时,他内心竟有焦灼之感不断上涌,似是有什么在焚着他的心。好生难受。
喘了一口粗气,背过身去,方才开口道:“你拖我找的画像之人我已有了些眉目,你先好生调养,等身子好起来,我便告诉你。”
说着便大步而出,不给宁芷丝毫追问的机会。而原本在床榻上的女子一听此事,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惊喜……
而踏出房门的曲卿臣眉头一直紧锁着,那清淡的月光照在他的背影上,在雪地上延伸出一条虚暗的影子,一阵风吹来,树上的沉雪打着旋儿纷纷落下,他那影子也是一弯,整个人竟有种说不出的沧桑之感。站在远处本在赏景的蓝允远远看见,深吸了一口凉气,久久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