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究竟?”
韩睿识竟扯着嘴角,苦笑了下:“不管什么原因,时过境迁,已经到了这步。如果她选择嫁给一个男人,我相信一定是在她考虑清楚的前提下。”
这话与他当初说给甄美好的多像……
“不见得。”甘信说,“据我所知,他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而且……”
韩睿识面露冷寂,淡淡道:“时间不一定是衡量感情深刻的标杆。”
甘信心说,你就假大方吧,到时候等人真跑了,看你后悔不?
“好吧,每个人理解不一样,我也不勉强你,你连见甄美丽一面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去观礼了,也好,免得亲眼看见自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新娘,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是不是?”
甘信刻意说得漫不经心,嘲弄的味道十足,只见韩睿识腮下隐隐动了动,手指攥更紧,恨不能将方向盘一口气拔下来,忍成这样,是何必呢……甘信却也笑自己,当初他对待甄美好的归来,又比他大方多少?!何尝不是又欢喜、又痛苦?
作为过来人,他说:“你现在只要问问自己,如果她再也不会回到你的生命中,你会不会觉得舍不得,觉得遗憾?”
韩睿识看他一眼,方才目中的凌厉陡然消失:“每个人的人生都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