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虽然这令牌说不上精致美丽,但是里面仿佛有什么是极为吸引她的,令她忍不住一把握住那令牌对着烛火观看起来:“原来这就是蓝家的令牌么?”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那是一种对于权力所赋予的自由的向往。
虽然世间从没有所谓的绝对自由,但她这具躯体里寄居的到底是来自异世的灵魂,无法像一直生存在这里的人一样对于上位者这种主人生死的权力与行为视若平常,又见识了太多的压迫,她不喜欢将自己的所有都寄托在别人的庇荫下,若是夺得绝对权力,方才有让人不能随意轻贱与得到自由,那么她所一直孜孜不倦的就是权力。
而这块令牌曾经代表着皇权都极为忌惮的庞大权力。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它的用途,但是既然那么多人都想拥有的东西,连百里青都想得到的,必定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看着西凉茉眼底闪过的清辉冷光,百里青悠悠地道:“没错,你想要么?”
西凉茉的目光从令牌上转回百里青的脸上,他依旧是半伏在她的膝头,一边磕瓜子,一边睨着她微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伏在她膝头上的尤物仿佛引诱迷路旅人的妖魔,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
西凉茉挑了下眉:“若是我想要呢,需要多少金银?”
百里青轻笑,眸子里仿佛拢上一层雾气,温柔又惑人地凑近她低语:“很简单,我不缺钱,所以欠债只能肉偿,让我睡一次就让你用一次令牌怎么样?”
西凉茉睨着他,摇头叹息:“照这么算,你还倒欠我好些次呢。”
他耍无耻是么,她就耍无赖好了。
百里青以袖掩唇,一副‘你好奸诈’的样子:“那怎么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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