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砍柴的,立时有私兵上前将他拖出来,常笑手掌微微一切,这祖祖辈辈都是砍柴的民匪立时被砍掉了脑袋,不得不说这些私兵手段比常笑的家丁要高明多了,一刀下去干净利落,滚烫冒着蒸汽的鲜血从腔子里喷出两米多远,有不少民匪被溅了满脸。
唰的一下,所有的叫嚷的民匪瞬间没了声息。
常笑看着那尸体笑道:“在这么个乱世里面谁要你砍的柴?靠这个为生就等着活活饿死吧,我也算是积德行善,帮你少遭点罪。”说完常笑目光扫过那些目瞪口呆噤若寒蝉的民匪,笑道:“谁还有活下去的办法?都说说,不过我提前说明,办法不得重复,谁先说出来谁活命!”
虽然常笑有言在此,但所有的民匪都噤若寒蝉,没人敢开口分说。
其中一个民匪长相相对清秀一些,有些书卷气,三十岁出头,一双眼睛灵动有神,只是身子单薄得很,想来以前家境也应该不错,还读过些书,但在这个乱贼四窜的世界里,读书人并没什么用处,一看他就是那种跟着烧杀最后只能喝口汤的人物。
这民匪咬了咬腮帮子,似乎下定了决心,突然站起来躬身道:“大人,小的识文断字,也有秀才功名在身,能够给人写信,写文书,也略懂纵横韬略,会谋算,善灵变,能交际,可以给大人做个跑前跑后的仆役,以此过活。”
一众民匪闻言都露出鄙夷的目光看向这个民匪,说来说去不就是要给这位大人当个奴才么,这读书人就是下贱。
常笑闻言微微一笑,这人说起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旁边立即有私兵将这男子从民匪之中拽了出来。
常笑问道:“你叫什么?”
这民匪一喜连忙叩头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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