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折腾她了,她十分放心,现在的常笑就像是一个最乖巧的孩子一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你喂他他就没完没了的吃,你不喂他他就生气,这样的常笑实在是太可爱了,瑾芸甚至有些不厚道的想着,要是夫君能够一直如此该多好啊,一个不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常笑是她现在最喜爱的了。
瑾芸现在就守在常笑床边,和常笑说话,每当常笑有些不正经起来,瑾芸便提醒常笑背后的伤,一旦牵动伤口,恐怕一时半刻都好不了。
然后常笑便老实许多,当然有时候也不免被常笑死死扯住上下其手,搞得瑾芸娇|喘连连。
在瑾芸看来这样要比在房中那样多了不少情趣,她和常笑之间其实面对面沟通的时候并不是很多,常笑平时又是一副非常忙的样子,只有到了吃饭的时候或者天黑了才跑过来按住她做那种讨厌的事情。
等事情做完了,瑾芸也已经昏浑身酸软昏昏欲睡了。第二天中午一醒来,常笑便早就已经不见了。
其实瑾芸更愿意和自己的心上人说一些贴心话,体己话,哪怕只是一起坐着不说话什么都不做也好!
现在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瑾芸哪里愿意放过,她就守在常笑身边,和常笑说啊说啊,常笑说话很少也没有关系,瑾芸总是有话要说,说自己小时候,说家中大梨树,说自己的父母,说自己父母死后的孤苦,说投奔舅父之后的生活,说第一次见到常笑时的感觉,说和常笑一路同行前往京师的时候的心中种种想法,等等等等。
常笑听着听着,突然发现,自己从未如此了解一个女子,几乎将她的一切全都知道了,也明白了在来往京师的路上瑾芸的种种想法,并非如他当初所想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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