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魏婆稍待,我去去就回。”
说罢从廊下走开,往别处去了,这一去就是两炷香的辰光。魏婆子站在冷飕飕的庭园当中,孤零零地站了老半天,直站得口干舌燥,汗透衣衫,两条腿肚子发抖,几乎支持不住,早前那丫鬟才又挑了帘子出来,“哎呀,叫妈妈久等了。我家老夫人刚刚醒了,听说妈妈来了,让妈妈赶紧进去呢。”
魏婆子朝丫鬟挤出个笑来,随丫鬟进了偏厅。一进屋,便看见谢老夫人端坐在罗汉床上,一脸沉静似水,哪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只是借魏婆子十个胆也敢怒不敢言,只一味朝谢老夫人福了福,“老婆子见过老夫人。”
谢老夫人半垂着双眼,良久才打鼻孔里哼了一声。
偏厅中伺候着的下人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直如泥塑菩萨般面无表情。
魏婆子心里暗暗叫苦。如今她是骑虎难下,早知如此,当日她就不该贪图谢家的媒人钱接下这件差事。
偏厅中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谢老夫人仿佛又盹着了。
魏婆子只恨自己不能肋生双翼,从这看似富贵荣华,实是一坛死水般的府第里逃脱。
终于谢老夫人睁开眼,淡淡看了魏婆子一眼,“来了?哎,人老了,精神不济啊。”
又叫丫鬟看座。
“上次烦请魏嬷嬷之事,不知如今说得怎样了?我家麒哥儿可是每日里跟我这老太婆面前念叨呢。”
魏婆子的屁股才沾在绣墩上,便又站起来回话:“回老夫人,那余家小娘子是个倔强不知好歹的……”
谢老夫人闻言,猛地将手边矮几上才茶盏扫到地上,发出哐啷啷一声脆响。上好的汝窑雨过天青茶盏便摔得粉碎。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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