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呀,发生了可怕的事情,”一个上了纪的卡斯蒂利亚贵族哽咽着向费迪南张开两臂,对这个刚刚失去妻子的鳏夫和现在又突然失去了女儿和女婿的父亲,这个老人显然是打算给他以安慰“我可怜的国王,我可怜的国王。”
“上帝宽恕我,这是对我的惩罚。”斐迪南的声音同样哽咽难辩,他同样伸开两臂向前走去,可还走出几步就突然双腿身子向地上瘫去。
人们立刻发出惊呼,猛扑上去纷纷搀起大声哀嚎的国王,失去女儿的父亲那令人悲伤的哭泣哀嚎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盘旋。
天色已经渐渐亮了,不过这一天卡斯蒂利亚的早晨注定不会平静。
很多人发现天还很早街上就有了各种各样的响动,似乎有很多人从街上匆匆而过,马蹄的踩踏和车轮滚动的声音在街上始终消失。
人们知道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于是就走上街头纷纷打听。
而听到的是让他们瞬间变得目瞪口呆,举足无措的噩耗。
这一天的清晨对巴里亚里多德人来说不但漫长更是难熬,闷热的天气从早晨开始就让人辛苦难耐,而听着关于胡安娜夫妻的噩耗之后,人们觉得好像整座城市都在瞬间陷入了一片煎熬之中。
不论什么时候,高兴或是悲伤,愤怒或是喜悦的极端情绪总是能够如同瘟疫般传染给别人。
如果这些情绪又牵扯到的是一个对大家来说都无比重要的事或人,那么这种传染病就有可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它所能“感染”到的每一个人。
老学社街距离王宫不算很远,自从那个叫乌利乌的摩尔人住进自己的家,老贝特就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夜讯(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