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如刀锋割面,顿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根青筋在庆王额头暴起,他的心不停地抽搐着,脸上竭力维持住不动声色的神情:“从即日起,剥夺顺妃封号,降为夫人。”
听了这话,顺妃惊惧莫名,整个人都像是被浸在冰水里,一丝热气都没了,她难以置信地瞪着庆王,她进府开始是侍妾,从侍妾到夫人用了整整八年,从夫人到侧妃又是八年,现在居然一下子丢了封号,自然痛心疾首到了极点。但她却很清楚,这已经是从轻处罚了——如果今天卖官鬻爵的不是她顺如意,只怕早已变成一具枯骨。
庆王淡淡地道:“明日我就会向陛下上折子请罪,并且退还一切礼物,免得将来被人揭出来,反倒连累全府!”他这样说着,拔腿便离去了。
顺妃不敢抬头,只是垂着眼,任由仇恨在心里发疯似地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