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也是到这时,白星才反应过来,敢情那最好的产婆已经被楚清朗请来了。
想想也是,楚清朗都是要做父亲的人了,他那么在乎上邪,怎么可能不把一切都准备好?
这般想着,白星也就释然了。
当产婆走进来的时候,上邪的额头上依旧是细密的汗珠,幸好楚清朗抱住了她,否则她直接从床上滚落了下来。
产婆说:“女人产子,男子还是先出去,否则不吉利的!”
这不吉利自然是对楚清朗不吉利,而非对上邪和孩子不吉利。楚清朗对此也心知肚明,他冷冷地睨了那产婆一眼,道:“我是她的夫君,如何能在她产子之时离去?快些动手,别让她太疼了。”
产婆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楚清朗的冰冷目光给摄震回去了。
若非亲眼目睹女人产子,楚清朗此生必定不会知道原来生个孩子竟是如此痛苦,可痛苦又怎样?在产婆的努力下,以及他的身心颤抖中,上邪的长发被汗水沾湿了,湿答答的黏在额头上时,孩子还是没有生出来。
楚清朗怒了,“不是最好的产婆吗?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生出来?”眼看着上邪的脸色愈发没了血色,楚清朗的心便揪成了一团,恨不得所有的痛都替她痛了。
产婆们被问得不敢回话,身子也有些发抖,她们都忙活了小半个时辰了,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若是再这样下去,上邪的性命必定难保……
可是……该怎么办呢!
在场之人,个个额上冒汗。
站在一边的白星则陷入沉思当中,外间的吵闹对他来说仿佛不存在,时间久久,他像是从沉睡中惊醒过来似的。
不顾世俗伦理凑到上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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